西，更何况是毁坏彼岸花?

牛头、马面在她背后站了一会儿，见她拔花的速度更快了，马上上前去阻止她。“你是哪里来的灵魂，不去投胎来这里做什么?这花一千年才开一次，你可别随便糟蹋。”

那女子把花抱在怀中，歪头道：“一个牛头，一张马脸，你们长得真奇怪。莫非是人类和马妖或者牛妖的孩子吗?杂交的产物，还真是稀奇呀，我以前都没见过。”她用灼热的目光盯着牛头马面瞧。

在她想要将眼前的物种解剖的目光下，牛头马面都有些受不了了。他俩抽抽嘴角，齐声道：“胡说，我们才不是杂交的。”

她用怀疑的眼神上下打量了牛头马面好半晌，最后才不情不愿地点点头。“不是就不是了，说那么大声做什么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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