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撞翻旁边的木椅，一把揽住姜昭昭软下去的身子。

右掌抵住她后背，体内精纯仙力不要命地往前送。

可那些仙力刚一进去，就如同泥牛入海，连个水花都激不起来。

红娘子一只手接住玉板，另一只手扣住姜昭昭的手腕，神识探入，脸色瞬间也沉了下去。

“神识透支，仙力枯竭。”

她扭头看向温长离，语气急促。

“你那些仙力别往里灌了，根本留不住。”

温长离眼眶通红，扶着姜昭昭的手都在抖。

“那怎么办？总不能看着她……”

“死不了。”

姜昭昭的声音很轻，却很清楚。

她晃晃悠悠地被温长离扶着坐好，小脸白得跟纸一样，偏偏那双眼睛还亮得惊人。

“姥爷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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